
发布日期:2026-05-02 07:28 点击次数:130
前言:女人心思在孩子身上,男人心思在别的女人身上。
孕期反应强烈,呕吐不止,连刷牙都困难。
肖仁前期表现得还可以,抽烟会去外面过道,做饭也勤快,虽然都是云贵那边无辣不欢的荤菜,好在没有像北方男人那样不掌锅瓢。经常是几大盘端上桌,我半粒米还没嚼烂,鼻子先受不了油腻,赶紧冲向洗手间。而他呢,胃口好得了不得,光着膀子岔开双腿,坐在小方桌前大快朵颐汗流满面,香得呼噜呼噜。
为赚奶粉钱,我强忍不适去上班,每天早晚挤公交,经常没座位,摇摇晃晃去,摇摇晃晃回。晚上一进门就披头散发躺在沙发上,疯婆子样,口水流下都没力气擦。
展开剩余77%相对于我的亲情疏离,肖仁家关系非常和睦。
他经常跟他妈煲电话粥,从开始打电话到挂电话,哈哈哈的笑声几乎没断过。有次,他妈竟然为了村里有一家母猪死了专门打电话过来,两人你问我答,笑得不亦乐乎。肖仁靠在阳台上,高兴时抓着防盗网,我感觉那笑声快要把房顶掀下来。
他问到怀孕呕吐怎么办,他妈简单明了:“没事的,女人不都这样,别太惯着。”
叫她过来帮几天忙,他妈说家里事多,来不了。
整个孕期,九个多月,就这么昏天黑地,挺了过来。
孩子出生后,请来婶娘照顾。自己父母远在新疆喀什,身体不好。而他父母,叫多次都说忙得走不开。他妈还大言不惭说:“等孩子三岁后再带吧。”三岁后?那时还需要你吗,我想。
肖仁晚上开始频繁出去,多得有些不正常。
我白天上班晚上带娃,焦虑到奶水都停了,用吸奶器没用,喝鲫鱼汤也不行,最后只能给孩子喂奶粉。夜里倦意正浓时,妞妞几声啼哭我便得爬起来冲奶喂,经常靠着墙就能睡着,孩子还在怀里。
那个周六,晚饭后婶娘回去休息,给她另外租了房子。肖仁说出去打牌。
“几点回来?”我问。
“这哪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十二点之前吧,给妞冲奶粉需要你帮忙,我累得不行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对着镜子整理头发,又双手插兜转了几圈。
我瞥见镜子里他的暗笑。
十一点半,没回。
十二点,没回。
十二点半,还没回。
妞妞哭了三轮,我爬起三次,腰酸腿疼,眼睛沉得真想用刀子割开。
一遍遍看表,希望肖仁赶紧回来,分担一下压力。
直到凌晨两点,实在忍不住。发信息问他,没回复。打电话,不接听。想起通讯录正好有他经常打牌的同事,就发信息问见没见肖仁,连着发了三条信息,杳无音讯。睡着了还是不方便?他俩经常打牌啊,都爱熬夜啊,好多次见俩人大半夜在楼下烧烤店喝啤酒。怎么这么巧,今晚他早睡了?
心急时越有事,妞妞突然发烧,额头滚烫。我着急忙慌抱去医院,一个人半夜三更在急诊室来回奔波,内心非常孤独。有老公却没老公,生孩子感觉就是给自己生的。
一直折腾到天亮回家。
安顿好妞妞,趁婶娘还没来,我再次匆匆下楼。在可能的几家麻将馆找,连个影子都没看到。发信息问他,仍旧不回复,电话还关机。低头往回走,到楼下又转身,再找找吧。不知不觉来到巷子后面几家按摩店,从半遮半掩的门缝里,偷偷朝里望,又,不敢走近。
茫然走回家。
婶娘已经过来,正在做早饭。她问我去哪里,我说下楼买点东西。家丑,自己压心底。
肖仁,你在哪里?
发布于:陕西省
